好话下酒

文/老顽童

80年代初期有人写过一首关于酒的诗，依稀记得：白酒是男人，红酒是女人。后来乡下有了啤酒，好事者加了一句：啤酒不是人……是神。

酒和诗的故事，酒和人的交往，不胜枚举。李白斗酒诗百篇，孟德煮酒论英雄，太祖杯酒释兵权，悟空醉扰王母宴，武松三碗景阳冈。都是酒的故事，酒的历史，酒的歌。男人的酒，女人的泪，点点滴滴都有醉。

曾经写过一篇文章《酒与茶的不同消费文化属性》。酒，几乎没有人不喝。男女老少，贫富贵贱，或白酒、或红酒，或米酒、或黄酒、或啤酒......。差别仅在于档次、酒量。因此可以说，酒属于大众消费品。皇宫、国宴、婚丧嫁娶无酒不成席。地摊、绿林好汉厅堂、流浪汉的栖息地都有酒文化故事。

八十年代《红高粱》主题歌歌词“喝了咱的酒，上下通气不咳嗽；喝了咱的酒，滋阴壮阳嘴不臭；喝了咱的酒，一人敢走青刹口；喝了咱的酒，见了皇帝不磕头；”寥寥数语，酒的药性，保健养生，心理反应，以及狂野豪放之气扑面而来。与茶相比，酒属于男人，酒属于武将，酒属于大众。酒，是治疗思乡病的一剂良药，一醉解千愁。酒，也是诗的源泉。酒逢知己千杯少。酒中有火，酒中有梦，酒中有激情，酒壮英雄胆。酒后，武松过了景阳冈，悟空扰了王母宴，酒驾去了看守所。

老顽童喜欢喝酒，酒量一般，就是话多。因为话多，就对话格外的敏感。好话下酒，这话听了一遍，再也难忘。曾经有朋友要我为家乡的酒写点文字：家乡的酒，酿着一抹乡愁，燃着一丝欲火，飘着一缕梦幻。半个多世纪，乡愁就这样一点点发酵，一点点酿成，一点点由淡变浓，由绿变黄，由梦幻变清晰，再变成梦幻，越来越远。每一个北漂，海漂，广漂，每一个“哪里有石油，哪里就是我的家”的石油人，……，每一个怀揣着梦想的人，每一个燃烧着激情的人，都会有乡愁。

想家的时候，总是在黎明和黄昏，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总是在面临困难挫折的时候。家乡何止有酒，更多青山绿水池塘鱼，房前屋后鼻涕虫。权当是一壶酒，多喝几口，多饮几杯，就着乡愁，吃着文字，沾着岁月，细细的品，慢慢的和。如果品出个中滋味，也不白瞎了这壶酒。

醉了，又醒了。天，快亮了。

2020年4月19日星期日凌晨3时于星星书屋。